
“如愿”,是每一对父母、每一个家庭最深切的渴求。在“如愿诊室”这个栏目里,我们以最真诚的笔触,记录中信湘雅生殖与遗传专科医院医生与患者之间那些关于坚持、突破与圆满的瞬间。
从遗传咨询的深夜思辨,到胚胎实验室的精益求精;从患者第一次落泪倾诉,到成功妊娠时的相拥而泣。我们将科学发现转化为床旁关怀,用个性化服务照亮每一段不凡的旅程,愿这些真实的故事,为您带来温暖、感动与笃定的希望。
生命有期,孕育有望;医者有术,更有温度。
从江西吉安到湖南长沙,360多公里,这条路,我和梅梅(化名)共走了7年。今年,我们带着两个孩子回来送锦旗,上面写着十四个字“德艺双馨施圣手,送子赐福谢恩泽”。

“你们不可能有自己的孩子了…”这是我们在当地医院反复检查、治疗后,得到的最终诊断。
我和梅梅结婚9年,一直没有怀上孩子。在当地医院,我被诊断为“无精症”,——睾丸像一片被破坏的土地,找到精子的希望几乎为零。如果想生孩子,只能靠“供精”。
梅梅的眼圈一下子红了:“那孩子跟你就没有血缘关系了,这个家还完整吗?”
我想过离婚,觉得自己耽误了她,但她没有松手。在朋友的推荐下,我们怀揣着最后一丝希望,决定到国内权威的中信湘雅生殖与遗传专科医院再试一次。
2017年7月3日,33岁的我和28岁的梅梅,挂了中信湘雅生殖与遗传专科医院泌尿外科(男科)主任、主任医师张欢医生的号。

他翻完我们厚厚一沓外院报告,没有急着下结论。
他拿出一张纸,画了个图:“正常睾丸位于体表,而你的睾丸因为隐睾,长期隐藏在腹股沟内,腹股沟内温度高于体表温度约2摄氏度,损害了睾丸的生精功能。就像一片被破坏的土地,从良田变成了沙漠。但沙漠里也可能有绿洲。我们现在的任务,就是找到那片绿洲,然后把种子攒起来。”
这是第一次有人把我的疾病讲得这么生动清楚。
张欢医生安排了拉条法找精子(一种详细的精液离心后找精子方法):全片仅见6个不动精子,诊断为“隐匿精子症”。
梅梅也做了检查,除了输卵管有点轻微问题,其他基本正常。
张欢医生给我开了促性腺激素药物治疗,刺激残存的生精功能,但过程太煎熬了。
2017年7月31日,精液复查:全片仅见3个不动精子,染色后没有活动的。
我对张欢医生说:“要不……算了吧?”
他皱着眉头想了很久,抬起头:“再试试。药才刚起效,现在就放弃太早了。”
这9年多的艰难与绝望,让我和梅梅饱受煎熬。于是我们做了一个艰难的决定:供精。
中信湘雅生殖与遗传专科医院人类精子库,为我们找到了合适的健康精子。
2017年12月26日,梅梅的取卵手术顺利,顺利配成2个胚胎,29日移植,2018年1月11日确定临床妊娠。
可命运似乎总在跟我们开玩笑——梅梅不幸流产了。2018年12月,梅梅再次移植,还是没能成功。
我们再一次回到了“原点”。
2019年11月1日上午,那是这辈子都忘不掉的一天。
我们有幸挂到了我国人类生殖工程创始人之一、国之名医、生殖医学与医学遗传学家、人类干细胞国家工程研究中心主任、中信湘雅生殖与遗传专科医院终身荣誉院长兼首席科学家、国家基因检测技术应用示范中心-孕前诊断中心主任、主任医师、博士生导师卢光琇教授的门诊。
80岁的卢光琇教授,接过我们所有病历,一份一份翻看,很慢,很仔细。看完后,她抬起头,笑了。那个笑容特别慈祥,像家里的长辈。

“你们这条路走得不容易,但方向是对的。男方精液里已经出现C级精子了——活动的精子,说明药物起效了。数量还很少,但我们有办法。”
然后卢光琇教授问梅梅:“你呢?”
“输卵管有点堵,宫腔粘连。”
卢光琇教授点点头:“不急。先把内膜调理好,一步一步来。你还年轻,来得及。”随后,她给了我们详细的指导意见,然后打电话给中信湘雅生殖与遗传专科医院副院长、生殖中心主任、副主任医师龚斐:“这个病友男方的精子已经出现了,你们要重点跟进。”
那一刻,我鼻子一酸。
那是我整个求子路上,第一次觉得天要亮了。
从卢光琇教授门诊出来,我整个人都变了。
张欢医生看到会诊记录,笑着说:“有信心了吧?”
接下来的日子,我们继续按方案吃药。好消息是,精液里开始出现C级精子了,虽然每次只有几个,但那是活的、会动的。
张欢医生说:“我们要把这些珍贵的‘种子’一颗一颗攒起来。”
2019年11月24日,微量冻精成功冻存了3管,全片偶见一个B级精子。这是我们自己的“精子银行”。
梅梅说:“冻存精子,都像在往‘希望银行’里存钱。”
有了精子之后,接力棒交到了生殖中心。
治疗方案由龚斐副院长亲自把关。她是中信湘雅生殖与遗传专科医院副院长、生殖中心主任、副主任医师、博士、硕士研究生导师,专门负责疑难病例。

龚斐副院长对我们说:“不着急,我们分两步走。第一步,获得胚胎,第二步,积极内膜查因后个体化移植。”
2020年05月,我们真的存到了属于自己的两枚6AB胚胎,心里别提多开心了,我们终于有了自己的“种子”。
接下来,龚斐副院长看了梅梅的检查结果:“宫腔镜下内膜炎、内膜容受性多个指标异常……有难度。但我们一个一个解决。”
她设计了冻胚内膜准备方案,同时精准把控移植窗口。
而天天陪着我们跑上跑下的,是中信湘雅生殖与遗传专科医院生殖中心A1诊疗区副区长、生殖中心科研组组长、副主任医师,生殖中心IVF主管医生、博士李元医生,每次B超监测和用药调整她都亲力亲为。“李元医生连梅梅每天吃什么都问得很细,她说胰岛素抵抗要控制饮食,还给她列了食谱。”梅梅说,“这种细致,让我觉得她真的把我当亲人。”

2020年11月,冻胚移植。用的是我们攒了近一年的那9管精子配成的6AB囊胚,另外还有一枚珍贵的6AB囊胚同时冻存了起来。
移植后那十几天,是我们过过的最长的日子。梅梅每天都要测,看到浅浅的两条线,不敢高兴太早。
直到B超屏幕上出现胎心搏动的那一刻,梅梅抓着我的手,眼泪啪嗒啪嗒掉下来。
2021年,足月剖宫产,一个健康的男宝宝出生。
2024年,我们用剩下的那枚胚胎,迎来了第二个宝宝。
很多人问我:“13年,你们是怎么坚持下来的?”
我想了想,大概有三件事。
第一件,是2017年张欢医生的诊断,他没有宣布“死刑”,而是告诉我沙漠里可能有绿洲。
第二件,是2019年11月卢光琇教授门诊的那一天。80岁的教授,笑着对我说“方向是对的”。
第三件,是龚斐副院长的细致严谨、李元医生的精准治疗。
其实说到底,是中信湘雅生殖与遗传专科医院从上到下那股劲儿——“因爱卓越、用心致远”“以患者为中心”。不是挂在墙上的口号,是每个医生都在做的事。
是他们告诉我:你不是一个人在战斗。
今年,我和梅梅带着两个宝宝,从江西吉安开了360多公里,回到长沙。
我们把锦旗送到诊室门口。龚斐副院长从诊室出来,看到两个孩子,笑了:“长这么大了!”
张欢医生因为在河东开福分院看诊,我们没能当面感谢他。
李元医生接过锦旗,笑着说:“这么远,怎么还特意跑一趟?”

梅梅说:“怎么能不来。您们是我们一家的恩人。”
这面锦旗,迟到了好几年。但终于送到了。
(注:以上案例来源于患者授权真实案例,版权所有,转载请联系。)
湖南医聊特约作者:中信湘雅生殖与遗传专科医院 宣传部 高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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